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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9-05-23 09:32:27

長河魂 已完結

長河魂

來源:掌中云作者:王雨分類:職場主角:盧作孚蒙淑儀

《長河魂》是由作者王雨所著的一本職場類型的小說,內容新穎,文筆成熟,值得一看。《長河魂》精彩節選:有四個實業界人士不能忘記,他們是:搞重工業的張之洞,搞化學工業的范旭東,搞交通運輸的盧作孚和搞紡織工業的張謇。長篇小說《長河魂》,描寫了民生公司總經理盧作孚以一艘小船“民生”輪起家,進入川江、一統川江、沖出長江、航行四海、回歸祖國的艱難、輝煌、傳奇的人生歷程。他與水和船結下不解之緣、生死之緣,故事跌宕起伏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引人入勝,讀來令人感慨唏噓、蕩氣回腸。書中涉及多位民國時期的著名人物,藝術地再現了當年的歷史風貌。...展開

精彩章節試讀:

盧作孚笑道:“是難學,兒子,爸爸教給你學數學的5個秘訣。”

盧國維說:“要得。”

盧作孚說:“第一,看清楚;第二,聽清楚;第三,想清楚;第四,說清楚;第五,寫清楚……”

夜闌人靜之時,蒙淑儀躺在盧作孚身邊落淚:“作孚,直到我看清楚你站在‘民生’輪船頭時,我這顆懸起的心才落下來。”

煤油燈火跳動,映照著蒙淑儀那張清秀、擔心的臉。

盧作孚深情親吻妻子:“淑儀,船一到合川,我就一直在望你們,人太多了沒有看見,又去公司忙了一陣,這才回來。”

“我遇見子英了,他說了你們這一路的事情,又遇水匪又過險灘,硬是嚇死人了!”

“是有點嚇人,不過有驚無險,這不,我人船都平安回來了。”

“是呃,都平安回來了。”

蒙淑儀依舊后怕,在這個亂世里,作孚只身闖蕩,還不曉得以后會有啥子大難大險?就想到子英對她說的,在嘉陵江三峽時他們還遇到了軍閥扣船。啊,軍閥,不講理的!民國13年秋天,川軍第一軍跟第二軍打仗,兩方的軍隊在重慶浮圖關一帶對打,難分難解。后叟,第一軍占領了重慶,縱容士兵大肆搶劫民居,重慶的人家幾乎無一幸免。那天晚黑,一對士兵突然闖進他們家來,當時家里只有她和剛出生幾個月的國紀、1歲的國懿和4歲的國維。這群士兵進屋后見東西就搶,衣服、鋪蓋和家具被搶劫一空。他們看見了那臺織襪機,大叫,啥子東西?槍,是槍!拿走!她嚇呆了。大兒子國維細聲細氣說,那不是槍,是織襪機,是我媽媽織襪子用的。管它啥子機,拿走!這群強盜士兵不由分說,抱的抱抬的抬,把織襪機也弄走了。幸虧還沒有傷著人。在四川省立重慶第二女子師范學校任教的作孚回來看見,仰天長嘆。家里啥子東西都沒有了,只好舉家搬遷回了合川老家,安頓好家小后,作孚又趕緊返回女中上課,不久,盧作孚的父親在憂愁中去世。

“作孚,子英還說,你們遇到不講道理的軍閥了。”

“遇到了,也還是有驚無險。”

蒙淑儀憂心忡忡:“算好呃,你們在嘉陵江上還沒有遇見土匪,我坐木船過嘉陵江時,就聽人說過那民謠:‘得活不得活,且看磨兒沱’,那里的土匪好兇。”

盧作孚寬慰道:“不怕,我們是輪船,又帶有武器。”

煤油燈一陣撲閃,熄滅了。

“油燃完了。”蒙淑儀欲起身去添燈油。

“算了,今晚黑有月亮。”盧作孚伸手拉開窗簾,如水的月色撲進屋來,“淑儀,再過些日子我們合川就有電燈了。”

月輝撲到蒙淑儀的臉上:“作孚,你說笑話啊。”

盧作孚認真地:“真的,我民生公司就要開辦電廠了。”

“那才好呃!唉……”

“淑儀,你啷個嘆氣?”

“你說你,教書教得好好的,啷個又要去辦船運,還要辦電廠?一開頭就這么難。”

盧作孚寬撫妻子:“開先我是想以教育救國的,人以思為先導,國民的文化素養提高了,自然會有利于國家。”就又想到了楊森。6年前,楊森任川軍第二軍第九師師長,進駐瀘州,以“新文化人”自許,提出“建設新川南”的口號。楊森很傾慕小學畢業的他19歲時就編著了《應用數學新解》的書,還辦《川報》,十分賞識他的才華、聲望和“教育救國”之志趣,特邀他任永寧道尹公署教育科科長。他上任后,很快打開局面,成績斐然。不想,兩年后楊森敗北東奔,賴心輝部占領瀘州,取消了教育經費,封建勢力卷土重來。他含恨攜家離瀘赴諭,“淑儀,我給你說過那個楊森的。”

蒙淑儀點頭。

盧作孚說:“民國二年,我20歲,在江安中學任教,以盧思的筆名上書了一封萬言書給當時駐防江安的楊森,我寫道,一切政治改革應自教育入手,而以教育統治人心為根本準則。建議他們設一專門機構,延攬人才,事得人而舉,無人才即不能發生力量。”

“你這說法有道理。”

“教育為本,人才是寶。楊森說,我那萬言書深獲他心,我的建議很有價值。從此,他對我留下了印象。”

“原來你是這么認識楊森的。”

“是這樣的。”盧作孚嘆曰,“淑儀呀,教育確實重要,非常重要。只是,現今我們這個國家太窮了,人們連飯都吃不飽還談何文化?社會秩序又亂,軍閥混戰,你無法辦好教育。我這才想到了實業,有了經濟基礎,事情就會好辦些。”

“可這實業辦得好不?”

“路呢,總是人走出來的……”

盧作孚這樣說時,想到自己去上海定購輪船時與老朋友惲代英的相見。那天,為購船奔波到晚上的他,匆匆返回上海“川裕公司”附屬小客棧的住屋,路過一條小街時,幾個花枝招展的**迎上來,先生,玩一下!他拒絕。那幾個**就極力挑逗。他生氣了,幾個**卻將他團團圍住,脫身不得。有個路過的人呵斥開了那幾個**。他看清來人,好高興,解圍者是惲代英!惲代英也好高興,兩人呵哈大笑,伸臂擁抱。小客棧住屋內,燈光昏暗,接連三個晚上,惲代英與他屈膝交談,探討社會改革和救國救民之途。惲代英直言不諱,說,只有武裝斗爭,才能打倒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勢力,才能建立起新的民主政權和人民自己的國家。力勸他去廣州,與也在黃埔軍校的毛澤東、周恩來等同創一番事業。而他,已經開始了民生公司的工作,深感不能失信于合川的父老鄉親,不能置事業于半途,欣慰四弟子英去了廣州。燈光撲落在他那疲憊、瘦削的臉上,他對小自己兩歲的老友袒露想法,革命不宜單一地為革命而革命,必須多方面創造條件,以實際的努力造福民眾。啟蒙大眾心智、轉變社會不良傾向、普遍提高覺悟、建設國家現代化基礎、立黨為公,真正偉大的革命事業才能貫徹到底。走出小屋后,二人握別,四目相對。各自的手都是那么實在、有力,各自的目光都是那么坦蕩、誠懇。上海灘之夜,燈火陸離,人聲鼎沸,他倆各自邁步走。他與十月革命擦肩而過,走上了一條與革命斗爭同樣艱苦、坎坷的救國之路。盧作孚對妻子說了他跟惲代英的交談,說了自己為啥選擇了船運業的想法。

蒙淑儀表示理解,還是擔心:“你又不懂船運,啷個搞得好?”

盧作孚笑道:“不懂就學嘛。”

“學?我聽劉灼三說,那船上的明堂多。”

“是多,我跟你說,只是那人事方面就一大堆稱呼。”盧作孚扳指頭說,“有領江……”

“啥子呃?”

“就是引水,指揮開船的人,‘滿舵’、左滿舵’!”盧作孚比劃手指。

蒙淑儀吃吃笑:“你活像就是引水呢。”

“不像,我差得遠。”盧作孚繼續說,“還有船長。”

蒙淑儀點頭:“開輪船嘛,是得要有船長。”

“還有水手長,水手長以下是大副、二副、三副、舵工、水手;還有老鬼,就是大管輪。以下有二管輪、三管輪、機匠、加油、火夫和打雜的。”

“這么復雜?”

“是復雜。還有呢,還有大買辦,以下有二買辦、三買辦、賬房、理貨員、火夫、茶房。你看看,這么一艘船上,就有駕駛、輪機、事務三個部門。水手長承包駕駛部門,老鬼承包輪機部門,大買辦承包事務部門。”

“唉,你啷個管得了這么多的人和團伙?”

“要管,既然干了這差事兒就要管,還得要管好。我想好了,得要廢除現今的買辦制,實行經理負責制……”盧作孚說著,突然翻身下床,躬身到床底下拉出自己那皮箱來,打開尋找什么。又起身到衣柜前,拉開衣柜尋找。

“作孚,你啷個了,夜半三更的,翻箱倒柜做啥子?”

“找一張畫。”盧作孚說,尋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來,呵呵笑,“看,硬還是一回屋就把這寶貝兒藏到衣柜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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